裴德胜放下笔,把这个问题想了一下,「林美惠,」他说,「她知道你。如果她和许文成之间有联络,她可能告诉过他,如果出事了,找你。」
「林美惠认识许文成吗?」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问她,」他说,「翡翠山庄的审查委员会,委员之间应该在会议上有接触,林美惠的婆婆是方振鸿的妻子,她可能在某个场合见过那些委员。」他把电话拿起来,「我现在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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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美惠的回答很快。
她说她认识许文成,不是熟识,但在方振鸿还活着的时候,有几次公开的晚宴或者会议後的聚会,她跟着婆婆去,见过几次面。她说在那次她去找裴德胜委托调查之前,有一天,她接到一个电话,是许文成打来的,说他知道她在调查方振鸿的事,说他也有一些疑问,说如果她需要找人帮忙,有一个灵媒可以试试看,叫林晓霜,在万华。
「他告诉你找我,」林晓霜说,当裴德胜把这个告诉她的时候,「在他Si之前。」
「对,」裴德胜说,「他在自己Si之前,先帮你接了一个委托。」
这件事有一种奇怪的重量,让林晓霜在这个事务所的灯光下沉默了几秒。一个老人,知道自己快要出事,在最後的时间里还在安排,还在把线索和可能的解法对齐,让它们在他Si後能继续发挥作用。
她想到许文成出现的那个轮廓——衣服半解,急迫,带着话要说。他把自己Si之前的最後一件事,用来告诉她谢雨柔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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