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任我,」她说,不是在和裴德胜说,而是在帮自己确认,「他在Si之前就相信这件事是有用的。」
「他信任灵媒的方式,」裴德胜说,语气是他那种很直接的,「更可能是他没有其他办法了,所有正常的管道他都试过,没有一个是安全的。」
她看了他一眼,「你说得也对。但他还是做了。」
裴德胜没有再说什麽,把他的记事本合上,「明天早上七点,我们去林口。」
「好,」她说,「我今晚联络许文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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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那个晚上再度尝试,闭上眼睛,让感知的窗往她下午接触到的那个方向开。
许文成这次出现得b下午更清晰,他已经知道她是谁,知道她接收到了那个名字,现在他平静了一点,不再是那种「时间不够」的急迫感,而是一种确认了某件事可以继续的状态。
他给她的是意象,不是语言——一个公寓的外观,低矮的楼层,白sE的外墙上有一条爬藤蔓,门口有一个小小的信箱,信箱上的号码是手写的,数字她看得不太清楚,但形状像是二字头的数字。
然後是室内的一个角落:一个书架,下层靠右边的地方,有一个黑sE的笔记本。他的手指点了那个笔记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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