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序走进会议室时，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清脆有力，眼神中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锐利。
会议一开始，对方的首席法务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
「林律师，关於上次提到的数据全数销毁方案，我们技术部评估後认为这是不可能的。这会导致系统崩溃，造成数十亿元的损失。我们希望贵方能认清现实，在赔偿金额上做进一步的讨论…」
投影幕停在一张主管机关裁罚流程的时间轴上。
林青序没有立刻回应，她安静地听着对方的陈述，甚至还微微点头，彷佛在表示理解。这种反常的沈默让对方的法务渐渐失去了底气，声音也慢了下来。
「说完了吗？」林青序收起方才的锋芒，指尖轻敲雷S笔。她站起身，走到投影幕前，红sE的光点落在时间轴的起始处。
「首先，」她说，「我们先把一件事厘清。」
沈逾抬起头，视线从文件上移开，落在了林青序身上。
「这次主管机关启动调查的重点，已经从蒐集阶段是否符合告知与同意，转向资料目前的运作状态。」
林青序环视全场。
「也因此，如果我们一直纠结於要不要删掉资料，那是把战场选在了对我们双方都最不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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