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的肩膀紧绷。“对不起，我擅自行动了，先生。我需要核实她是否与利亚姆的失踪有关。”
“我知道这件案子对你来说很个人，克拉克探员。”加拉哈德的语气稍微软化了一些。“但你不能让情感影响到行动安全。”他那双令人不安的金色眼睛紧紧地盯着我。“毕竟，谁也不知道她真正的意图是什么？”
我遇到了加拉哈德的锐利目光。“我的意图正是我告诉费思的——我想弄清楚莱姆发生了什么。当她提出合作时，似乎是合乎逻辑的选择。”
“一个方便的解释。”加拉哈德的金色眼睛眯了起来。“然而我们的记录显示，在三个月前你不存在。没有出生证明，没有社交媒体，甚至连停车票都没有。”他把手放在桌子上。“这给我们留下了两个可能性——要么你是非人类，要么你在隐瞒方面非常擅长。也许两者都是。你是哪一个？”
我瞥了眼菲斯，她朝我轻轻点了下头。这时候再隐瞒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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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魅魔。”这句话感觉有些奇怪，直接承认了这一点。“虽然我更倾向于把这个细节保密。”
“欲望的恶魔。”加拉哈德的表情依然中立。“这解释了为什么没有记录。虽然这引发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一个女妖会对失踪的人类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
“因为利亚姆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的嗓音第一次在进入办公室后颤抖起来。“比我能解释的还要多。他的消失是件私人事务。”
“我们难道只是相信一个恶魔的保证吗？”他的语气中带着数百年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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