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坦白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本可以维持一个人类的外表，但我选择不这样做。”我稍微向前倾身。“我不是要求无条件的信任——只是希望有机会帮助寻找答案。”
加拉哈德捏了捏鼻梁。“在所有超自然生物中，你却把一个恶魔带进我们的设施，克拉克特工。你选择了一个恶魔。”他的金色眼睛闪烁着几个世纪的疲劳。“我们宪章特别警告不要信任的那种生物。恶魔总是将自己的利益置于一切之上。”
我无法完全不同意他的评估。大多数恶魔在本质上都是自私的，很少形成不是基于便利或潜在动机的关系。
然而，他的那番话却让我感到有些不对劲。我与伊莎贝拉和艾莉亚的友谊证明了恶魔也能结下真挚的羁绊。在北方洞穴中，我们如何互相照顾，如何分享亲密时刻——那里有真正的信任存在。
尽管也许魅魔在这方面与其他恶魔不同。我真的不能确定，因为我与其他类型的恶魔互动有限。我的经验主要局限于学院及其居民。
但当涉及到恶魔与人类的关系时，Galahad的话语却令人痛心地真实。我已经见识过Aria和Isabella如何看待人类——即使是最好的情况下，也不过是可以随意玩弄的东西。他们不会犹豫地背叛一个凡人，只要对他们有一点好处。
一些恶魔甚至不需要理由，只是为了自己的娱乐。快乐教派，酷刑室，无穷无尽的方法恶魔找到了折磨凡人为娱乐......
大多数恶魔甚至不把凡人视为值得基本关注的活生生的人。它让我想起了孩子们用放大镜烧蚂蚁——这种随意的残忍来自于将受害者视为无足轻重，不值得注意或同情。
“注意到你没有否认，”加拉哈德说，他的金色眼睛观察着我的反应。
“因为大部分是真的。”我直视他的目光。“但当我的个人利益与你的完美契合时，这是否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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