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点头。“谢谢。走吧，莉莉。”
当我们走过办公室时，我捕捉到了关于血库抢劫、领土争端以及所谓的“白天行者事件”的对话片段。所有这一切的超现实性质——看到费思精心构建的掩护故事消失，揭示了这个隐藏的超自然调查世界——让我感到奇怪地暴露在外。
我跟随菲丝走过一条充满古代武器和魔法器物的玻璃展柜的无菌走廊。她停在了一扇厚重橡木门前，上面刻着“加拉哈德·科本尼克-部门主管”的铜牌。
菲丝敲了两下门才进去。里面的办公室感觉像穿越时空一般——现代的电脑显示器与中世纪的挂毯并排而立，水晶球在古董书架上柔和地发光。
一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后面坐着一个看起来不超过二十五岁的男人，他有长长的浅棕色头发和奇怪的金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似乎闪烁。他穿着一套裁剪精良的西装，外面罩了一件在空调办公室里显得很不协调的风化长大衣。
“先生，”菲丝直起身子。“我需要讨论一下关于案件V-03419的一些紧急事务。”
加拉哈德的眼睛扫过我，分析和刺透。那些金色的虹膜在它们年轻的外表下隐藏着几个世纪的知识。“克拉克特工，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人就是今天行动的目标。”
克拉克？这个名字让我措手不及。我们约会时，菲丝用的是不同的姓氏。再说了，这也在情理之中——特工在执行任务时会使用化名。现在想来，她居然还保留了真实的名字，感觉有点奇怪。
“先生，我有充分的理由这样做。”菲斯的声音尽管受到他的审视，但仍然保持稳定。
“最好是有极好的理由。”加拉哈德靠在椅子上。“你不仅进行了未经授权的接触，还把一个陌生人带进了安全设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