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别被吓着了，”我说，扫视了一下空荡荡的院子。没有发现任何目击者后，我让自己的魅力消失了。
当我真实的形态出现时，菲丝的眼睛睁大了——我的头骨上生长着向上的角，我的白发闪烁着异世界的光芒，我背后的蝙蝠状翅膀展开。她的手伸向枪，但停在半路。
“所以，是个恶魔。”她长叹一口气。“根据外貌判断，应该是个魅魔。好吧，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会有如此不可思议的美丽和优雅。”她的职业面具重新戴回原处。“不过，恶魔不是我们部门的专业领域。”
我慢慢地恢复了自己的魅力。“那是哪个部门？”
超自然现象监管局。具体来说，是吸血鬼控制部门。我们主要处理吸血鬼及其同类。菲丝交叉她的手臂。“但一个魅魔为什么会想要利亚姆？除非……”她的脸色苍白。“别告诉我。他签署了任何合同吗？做出了什么交易？”
“不，”我坚定地回答。“利亚姆从未与恶魔签订任何协议。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一点。”
“你对此似乎很有信心。”费思的眼睛眯了起来，重新审视着我的面部表情。
“我很小心地选择每一个词，”我说，“事实上，我和利亚姆的关系非常亲密。”我的话语中透露着真相，即使费思无法理解其中的全部含义。毕竟，谁能比我更了解利亚姆呢？我就是他。
菲丝（Faith）用手梳理着她的头发，思考着这个启示。“那么，在我们约会之前……你和他……”她长叹了一口气。“我从未料到这一点。利亚姆（Liam）与一个食人女妖（succubus）约会。”一声细微、几乎是歇斯底里的笑声从她的嘴里溢出。“虽然我想这也许可以解释他在床上无穷的体力。”
我几乎窒息了，但通过强大的意志力，我设法保持着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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