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开始说，然后突然停下来。我该如何解释这一切而不泄露太多呢？
“不，不，我明白了。恶魔恋人教他所有的诀窍。”她交叉双臂。“你们两个人有某种安排吗？还是更严重？”
这些问题让我头晕目眩，每一个可能的答案都感觉像是踏入了一片复杂化的雷区。
“我终于说出了嘴，”我终于说出了嘴。讽刺感并没有从我的脑海中消失。菲丝以为自己在和利亚姆的恶魔前女友说话，根本不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在和利亚姆说话。如果情况不是那么复杂的话，这简直是可笑的。
我清了清喉咙，绝望地想要改变话题。“那么，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之后，也许你可以告诉我更多关于你的信息？为什么你会在和利亚姆分手后还如此关心他？你的……吸血鬼部门是否也参与其中？”
费思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指敲打着枪套。“这很复杂。”
“试试看。”我对她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我处理复杂的事情很在行。”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这原本只是一个任务。机构在利亚姆身上发现了古老咒语的踪迹，我被命令监视他。”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那时他们就已经发现了什么吗？我保持着中立的表情，示意她继续说。
起初，这只是工作。接近目标，收集情报，汇报回去。这是标准流程。菲斯的职业面具出现裂痕，露出了真正的情感。“但后来我真的了解了他。他那枯燥的幽默，他那杰出的头脑，当解决复杂问题时他的眼睛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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