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都是巧合吗？”我问道，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菲丝发出一声刺耳的笑声。“对啊，我还以为自己是英格兰女王呢。”她用空着的手指向食尸鬼的尸体。“看看你自己吧。一个正常的人看到这种东西后应该会发抖，可能还会跑到角落里去吐。可是当我掏出枪时，你甚至都没眨一下眼。没有闪躲，没有惊跳——什么反应也没有。”
我瞥了一眼腐烂的尸体。食尸鬼灰色的肉体已经开始化为灰烬，其不自然地长的手指甚至在死亡中也蜷缩成爪子。
“大多数人类现在已经疯狂了，”菲斯继续说。“但你站在那里，就像我们讨论天气一样。把这加上你的不可能的美丽和动作……”她摇了摇头。“太多独特的特征在一起。你是人类的几率几乎为零。”
我权衡着自己的选择。费思已经下定决心，继续否认显而易见的事实只会损害我们之间所剩不多的信任。
“是的，”我叹着气说，“我不是人类。至少，不再是了。”真相在我的舌头上感觉到苦涩。“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打算伤害任何人。我真正地想找到利亚姆并了解他发生了什么事。”
信仰的内心斗争在她的脸上展现——责任与本能交战。最后，她放下枪，重新将其插入枪套。
“我可能会后悔的，”她嘀咕道，“但我要相信你。”她用严肃的目光盯着我。“不过在我们进一步行动之前，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
我深吸了一口气，仔细斟酌着下一句话。“好吧，我会告诉你我是什么——但前提是你也要同样诚实。”
“信仰”的手在她的枪套附近抽搐，然后她点了点头。“这是……公平的。虽然我警告你，一些细节是机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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