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是事实，”菲丝的下颚紧咬，“这也改变不了你是什么。或者说，你不是什么。”她的眼睛锁定在我的身上。“你不是人类。这一事实本身就让你变得危险。”
指控在我们之间的空气中徘徊不定。我研究她的脸，注意到她面部表情中恐惧和决心的混合。我的一部分想嘲笑这种讽刺——她是对的，当然，但不是以她想象的方式。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是人类？”我小心翼翼地问道，真诚地对她断言背后的原因感到好奇。
"一开始，我没有注意到，"菲斯说，她的枪仍然准备好放在她身边。"但是我更仔细地观察你……你每一个动作都是完美的。太完美了。"
她的眼睛追随着我的姿势，让我突然感到自我意识。“你走路、站立、手势的方式，就像在看一场舞蹈。即使现在完全静止，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位大师艺术家创作的一张照片。”
我思考了这件事。作为利亚姆，我行动起来高效而有力，因为这样感觉对。我这个身体的优雅与众不同，但我仍然沿着它自然的流动——与之抗争就像试图在我的旧形态中优雅地移动一样毫无意义。但是菲丝的描述让我意识到我的动作一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你长得真美。”菲丝摇了摇头。“你简直超出了美丽的范畴。这不仅仅是优良基因或精心护理的结果。你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经过数字增强的超级模特——完美到不应该存在于现实中的程度。”
我抑制住一声叹息。魅惑咒语可以掩盖我的恶魔特征，但它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我的外表。女妖是被设计成超自然的吸引力，而没有任何魅惑咒语可以完全隐藏这一事实。
“但还有一些别的事情。”菲丝的声音软了下来，困惑开始爬上心头。“自从我们第一次见面以来，一直困扰着我的事情。你的所有东西都让我觉得有些熟悉。你的说话方式，你的举止，你对事物的反应……”她皱起眉头。“这一切都让我想起了利亚姆，尽管你一点也不像利亚姆。”
“我已经处理过我那份超自然生物和怪物了，”菲丝说，她的声音变得坚硬起来。“它们都以某种方式干扰人类的感知，试图表现得更友好，更无害。这感觉就像那样。”
喜欢你正在阅读的内容吗？在作者最初发布的平台上发现并支持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