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复杂。”我换了个姿势，争取时间构思我的回答。“我认识他很久了。”
“胡说八道。”费思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利亚姆从来没有提起过你。一次也没有。”
我耸了耸肩。“也许你从来没有问过他过去的恋爱关系。”这些话轻而易举，因为它们是真实的——费思从未表现出对我的浪漫历史感兴趣。“至于为什么我要找他……我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菲丝的表情突然改变了，愤怒闪过她的脸颊。“停下来。马上。”
“停下什么？”我声音中的真实困惑与我的内心状态相符。
“无论你用什么来捣乱我的脑子。”她的指关节在枪柄上发白。“就像咖啡馆里的第一次一样，让我信任你，在你身边感到舒适。”
我快速进行了内部检查，扫描我的法力流动，看是否有无意识使用魅魔魅力的迹象。什么也没有。我的超自然能力仍然处于休眠状态。
“我什么都没做，”我说，摊开双手示意它们是空的。“我不明白——”
“如果你没有做任何事，”菲斯的声音因紧张而颤抖，“那么请解释为什么我所有的本能都在尖叫，你是我遇到的最危险的事情。”她的枪仍然在她身边，但她的手指头却准备好随时发射。“那我不应该在你周围放松警惕。”
她摇了摇头，挫败感显而易见于她的表情。“然而不知为何，我觉得你值得信赖。就像我可以告诉你任何事情一样。这就像你在捣乱我的脑子。”
“我保证，我什么都没做。”我保持声音柔软，安慰。“无论你感受到什么，那都是来自你的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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