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石微感诧异,抬头第一次正式看了江乐山一眼,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来是有件事要通知你。”
“你说!”江乐山罕有的表情凝重,能让这位当成大事的事情,怕轻则引起动乱,往大了说怕是会天下大乱,世间力量重组也说不定,蓦然想起东沐那位十二岁的丞相,莫非?
“您的七公主入宫两年已经有三次危及生命的事情发生,陛下,您是不是该对您的七公主好点儿。”
江乐山脑子嗡的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根本没有心情观察野石耐人寻味的表情,脑子里满是他刚刚的话语。
“入宫两年?”莫非那孩子竟然不是余贵妃的?
江乐山不是傻子,第一时间就听出了不对劲。
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向野石,不料眼前一花整个人扑在龙椅里却扑了个空。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什么?琢儿不是我的孩子?入宫两年,她是宫外抱来的?”江乐山眼睛通红,作为皇帝,作为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是有人给他戴绿帽子,顾不得眼前的人他得罪不起,江乐山满腔怒火恨不得马上发泄。
“怎么,陛下不知道?”好整以暇的站在龙椅前,野石眯着眼睛幽幽的开口。
“你……”怒目而视,江乐山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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