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石神情自若的看着江乐山,整个人依在龙案上,一点儿自觉性都没有。
“哈哈,哈哈……”突然,江乐山指着野石放声大笑。
“你笑什么?”脸上风轻云淡的表情渐渐凝固,野石恢复冰块脸,上书房的温度蓦然间下降了几分。
“野石,用这种小事激怒我,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顿了一顿,江乐山表情凝重的盯着野石,“你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你之前说报仇,莫非你觉得丫头是我害死的不成?”咬牙切齿的开口,江乐山脸上一片狰狞。
“陛下,这算是不打自招吗?”冷笑了一声,野石却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江乐山脸上表情冰冷,和野石脸上的表情有的一拼。
“你我都没有证据。”
“你……”气的手指微微颤抖,江乐山恨恨的指着野石,他知道野石指的是什么,江琢是身世他的确没有证据,本来光凭野石一年之词不能确认什么,可偏偏这种事情是个男人都要忌讳,何况他是天底下最大那个男人。
“陛下,记得,她是我要守护的人,您最好想清楚了。”转身朝门外走去,根本不去理会江乐山冰山一样的脸。
江乐山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怒火,恨不得将野石给燃烧了。
“顺便提醒陛下一句,七公主生辰是四月初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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