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影子不甘心的想要上前。
“出去,我跟他有话说。”抬起食指丝毫不避讳的指着青圜的皇帝陛下,“小乐子,过来坐。”
拍拍自己坐了一半的龙椅,野石气死人不偿命的开口,冰块一般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影子已经消失在上书房里,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一坐一立。
江乐山背负着双手静静的盯着野石,一瞬都不挪开目光,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到什么一样。
野石就那么懒洋洋的坐在那里,丝毫没有因为江乐山审视的目光感到任何不适。
“你受伤了。”过了许久,江乐山淡淡的陈述事实。
“丫头当年果然没说错,你的眼力一如既往的好拣择。”轻笑开口,这一笑似乎上书房的空气再次开始流动,之前大殿里那种压抑的感觉顿时缓解不少。
江乐山微微摇了摇头,“如果你是全盛时期,自然不需要动用这些小手段影响人的心神,凭你野石的名声也就吓走了一切宵小。”
“承蒙陛下夸奖,野石受宠若惊。”嘴角微翘,脸上一副欠揍的模样,哪里有一点儿的受宠若惊,大摇大摆的当着皇帝的面坐在龙椅里,普天之下除了他估计也就只有当年那个视功名利禄如粪土的丫头能办得到。
“难得你竟然说了这许多,记忆里你似乎不喜多言,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让野石你这种世外高人竟然再次入世?”江乐山不是傻子,天地间有鬼神,鬼神一说深入所有人之心,即使当年对一切藐视的丫头也说鬼神需敬畏。所以,即使他是皇帝,冥冥中对于一些事情也是极其忌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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