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呼吸喷在她掌心,带着灼热的潮意。
下一秒,景谣对上了郑峤水气氤氲的眼睛。
那漆黑的、泪水汩涌的、熟悉又陌生的瞳孔,像暴雨倾灌过盛不住的深潭,溢出的泪滚烫,裹挟着不知名的情绪漫进她指缝。
景谣心里泛起细细密密的酸疼,好熟悉的感觉——可怜的小孩,她想看着他羽翼渐渐丰满,用家教的身份,或者做一个姐姐。
……这是梦吗?
这是梦吗!
郑峤觉得自己可能又做梦了。
景谣的轮廓忽明忽暗,指尖温热柔软,掌心的纹路蹭过他唇畔,像藤蔓一样缠进他紊乱的呼吸里。
居然还有触感,好真实的梦啊。
英国距离中国5000多英里,还好剑桥到伦敦只要50英里,郑峤便经常从学校跑去伦敦过周末,追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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