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下巴不受控地发抖,指尖痉挛着蜷曲起来。
景谣条件反射般弹起身:“郑峤?郑峤你听得见吗!”
郑峤艰难点头,想要攥紧双手,却使不上力。
景谣马上反应过来,扫视四周想找个干净的纸袋。
他这是哭得太厉害,过度通气,呼吸性碱中毒了。
郑峤现在感觉有无数蚂蚁在骨骼深处啃噬,连带着繁多细碎的光点在视野里纷飞,整个人像是被装进了摇晃的玻璃瓶,在窒息感与眩晕感里浮沉不定。
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要晕过去的时候……
“唔!”
嘴突然被带着香气的手捂住。
景谣来不及去找袋子了,她几乎是本能地扑过去,手掌轻轻覆上郑峤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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