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景谣的手掌只离他不到5豪米。
这个近乎亲昵的动作让郑峤喉结剧烈滚动,破碎的呜咽卡在声带里。
好憋,好难受,胸腔快要炸开了。
“小峤,慢慢呼吸。”
“别哭了小峤,我在呢,不怕啊……”
“小峤,小峤……”
眩晕感终于缓慢退去,郑峤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攥紧了景谣的手腕。
再开口第一句话:“这是……这是你和……秦峻的喜糖?”
“……你说什么呢?是从朋友婚礼上拿回来的。”秦峻妈妈应该……也能算朋友吧,景谣在心里狡辩。
郑峤:“不是你和秦峻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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