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站在原地,风吹动他的衣角。万年来他面对过无数邪祟、无数强敌、无数生Si关头,从未不知所措。此刻他却不知道该不该信这句话——不是不信她,是不敢信自己值得。
但他还是迈出了步子。跟上她。
回到谷中时,灵溪在门口挂了一串灵荷风铃,风一过便叮叮作响。竹屋檐下多了两把椅子——一把是苏青芜原来的,一把是灵溪悄悄添的,位置b原来那把矮一些,像是量过某人的身高。
苏青芜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谢临渊看了一眼,也没有说话。
灵溪躲在莲池後面偷看,差点笑出声。
日子就这样慢了下来。
清晨,苏青芜在药圃浇花,谢临渊在檐下擦剑。偶尔她碾药碾到一半,抬头看他一眼,他正好也在看她。目光相触,又各自移开。
午後,她教他辨认灵草。他学得极认真,万年来只认识剑与敌人的手,第一次学会了抚m0草叶的力度——要轻,要顺着纹理,要耐心。
「你的手太重了。」她握住他的手指,引导他抚过一株凝神草的叶脉,「草木不是剑,不能用力。要用感觉。」
他的手指在她的引导下轻轻划过叶片,灵草舒展了一下,像被人m0了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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