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安静得久了些,霍七郎便知道,这句话他听进去了。

        她站起身,走到屏风边,将乾净巾帕搭上去。

        「水别泡太久。你前几日才退烧,热气熏久了,夜里又该头沉。」

        里头的人低低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李元瑛披着中衣,自屏风後走出来,发还Sh着,衣带只系了一半,松松垂在腰侧。热气将他一身病後的苍白烘出一点活sE,颈侧与锁骨边缘都泛着淡淡的红。

        霍七郎抬眼看了他一下,便将目光按住了,转身去取乾巾。

        「过来些。」她道,「头发还在滴水。」

        李元瑛走到榻边坐下,由着她将乾巾覆到发上。霍七郎站在他身後,先替他擦发,动作b平时轻,像是怕稍一用力便扯痛了他。

        屋中只余擦发的窸窣声。

        李元瑛自铜镜里看见她垂着眼,神sE倒难得正经,便道:「你今日在外头赢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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