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又一个如果在脑海里翻腾,那无数只手撕扯着他的理智,呼x1变的急促,全身都随着x腔的起伏而颤抖。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接下来的话像是在说服自己,也像是在审判自己。

        「都是我……」

        「都是我的错……」

        「我的错——」

        在多次的怪罪後,他抬起头,再次用吼声发泄他的情绪,那声音在山谷间回荡,连休息的鸟群都被他的声音惊吓而起。接着他一拳打在地上,草根混着血水飞溅而起,那未能痊癒的伤口再次破裂,鲜血流下。

        安得烈见状上前,出声试图安抚他。

        诺兰却是反手一推,下一秒,拳头掠过空气的呼啸声,混着喘息袭向安得烈的凶猛脸孔,都化为野兽要撕扯猎物。安得烈动作敏捷的闪开来,即使诺兰每一次出手都带着压抑已久的恨意,可凌乱而急燥的拳头,却碰不到安得烈那稳健的身躯,侧身、避让、制衡,他没有出手攻击,只让诺兰的拳拳落空,处处受制。

        「你根本不懂!」

        诺兰因为无处可泄的怒意不断吼道。随着吼声,他冲上前,要用身T撞倒安得烈。安得烈扭身闪过,手肘横挡,轻巧地让他失去平衡。整日不吃不喝的诺兰在全力的挥拳下,被这样一推,立即虚软的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他试了几次,却已无力再起身,只能气喘嘘嘘的半卧在地,连抬头的力气也没有。

        「我懂,我只是怕你因此毁掉自己。难道这是海瑟要的,是她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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