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烈出声回应,语气里却满是压抑的悲伤,并没有对朋友的责难。

        诺兰愣了几秒,呼x1依然急促,x口剧烈起伏,最终,他没有再动,只是又将拳头不断的打在地面上,重覆跟刚才一样的动作,不同的是。他和安得烈的冲突耗尽了力气,只见他虚弱的将手抬至半空,只能任凭重力将他的手拉回地面,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那动作毫无意义,可他仍然不停重覆着,彷佛只要停下来,他就连最後一件能做的事都失去了。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没有人开口,也没有人阻止,在场的人只能看着诺兰任由双手磨破,而他自己却感觉不到疼痛。

        安得烈站在不远处,心中酸楚难言,他知道,诺兰并不是想伤害自己。恰恰相反,正因为他无法挽回海瑟,无法替她讨回公道,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一切,他才只能用这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方式提醒自己——他还没有放弃她,还没有放弃做些什麽,那每一道伤口、每一次疼痛,都在代替那句永远说不出口的话。

        「我还在,我还没有停止,我还能做些什麽。」

        安得烈必须阻止他,他心软的上前又一次的伸出援手,而这一次他也下定了决定要做些什麽。

        「我能为您做什麽?兄弟。」

        诺兰听到这句话,手停了下来,只冷冷地回道。

        「你不能做什麽。」

        「那你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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