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把短刀对准火光看了一眼,像在检查刀刃上是否有缺口:「听说他今天在酒馆里打了。」

        年轻人接话:「打谁?」

        「坐你旁边那个。」

        年轻人没有看我,视线停在火堆上,像在确认这件事是否值得认真对待。他沉默了一阵子。

        「金志钊把对战输赢当成筛选工具。输了归他,有价值的留下,没价值的送去前线当Pa0灰,活不下来的就没了。他赢的时候收人,输的时候很少。」他把这番话说得像一个已经重复过很多次的总结。

        中年男人把短刀cHa回鞘里,声音b刚才低了一些:「营地里能让他筛选不了的人,这一年来只有两个半。你是第三个。」

        年轻人站起来,走开前补了一句:「你的剑鞘是老陈做的。老陈的剑鞘要做五天。你拿到的时间不对。这件事在营地里已经有人在问了。」

        他走了。火堆旁只剩下我和那个中年男人。他把短刀挂回腰间,没有看我,像在自言自语:「你来得不是时候。营地里正要变天。」

        我坐在火堆旁,口袋里有老陈给的剑鞘、医者给的陶罐、猎人给的方向、老兵给的徽章。它们加在一起,足够让我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去。我不知道「变天」指的是什麽,但他说话的语气像是已经确定这件事会发生,而不是在猜测。

        夜风从营地边缘吹来,带着灰尘和铁锈的气味。火光在面前跳动,像旧水道尽头那扇门的锁孔里透出的微光。我还没有打开那扇门,但我知道,营地给我的东西已经足够多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taihangshensuan.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