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盒子收起来,只是把它放在膝盖上,像在确认它确实存在。
「你找到他了?」
「……我只找到了这个。」
老兵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从衣领里拉出一条绳子,绳子上挂着一枚铁质的旧徽章,边缘已经磨得发亮,但图案仍然可辨。
「你在这座营地里做的事,b过去两年所有人加起来还多。这枚徽章,是这片区域还没沦陷的时候,这里的指挥官给我的。它不能换钱,不能换装备,但它能让营地里那些特殊的人认得你——b如那些在夜里行动的人。」
他把徽章递给我。我接过它,感觉到它的重量b看起来更轻,金属表面被手指磨得很光滑。
「旧水道尽头有一扇门,我没有打开过。如果你打开了,告诉我里面有什麽。」
我握着那枚徽章,把它收进口袋里。金属盒和徽章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声响——两件来自同一片区域、同一个时期的东西,在一个人的口袋里重新相遇了。
「……我会的。」我说。
我转身往回走,经过猎人帐篷时猎人已经不在了。经过医者帐篷时医者正在给另一个人包紮。经过火堆时,我听到有人在低声交谈。两个声音,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用一块破布擦拭一把短刀;另一个是年轻人,手里没有东西,只是坐着。
我放慢脚步,在火堆边缘坐下。他们没有看我,但也没有中断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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