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是一个nV人。後来她没离开营地,但她也没有变成金志钊的人。她就住在营地北侧,偶尔会帮人修东西。」他又停顿了一下,像在考虑下一句话要不要说出口。「我没见过她。营地里见过她的人不多。但你知道一件事——金志钊在酒馆里输了两次。两次他都让对方自己走出来了。所以营地里有两种说法:一种说金志钊那两场没有认真打。另一种说,那两个人身上有某种他不想碰的东西。」

        他说到这里就没有继续了,像是把话说到这里就已经超出了他平时说话的长度。他看着火堆,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营地北侧有一个猎人吗?」他问。

        「听说过。」

        「他需要人帮他修陷阱。不是因为他不会修——是因为他一个人要跑太多地方,跑不过来。如果你有空,可以去帮他。他会给你东西。」

        他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不是任务。是你在这里待下去的方式。」他没有再多说什麽,转身走进夜sE里。

        我坐在火堆旁,没有立刻站起来。风从旧水道的方向吹过来,带着乾燥的气味和植物的气息。营地里还有人醒着,但没有人说话。那个人留下的几句话,我没有全部理解——但「营地北侧有一个猎人」这句是确定的。

        天亮之後我去找猎人。他的帐篷在北侧边缘,b我想像中小,门口挂着几块晾乾的兽皮——风吹过来的时候它们会微微摆动,像还在呼x1。我到的时候猎人正在整理陷阱——一根绳子、一块木板、几块石头,摆在帐篷前的地上。他没有站起来,但开口了。

        「老陈让你来的?」

        「……不是。火堆旁的人。」

        他没有问是谁,也没有多说什麽。他从地上捡起那捆绳子和几块木板递过来:「北边有几个陷阱需要重设,距离不远。如果它在动就别碰,回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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