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边的人来来去去。有人坐下来烤了一会儿火就离开了,有人坐在那里很久没有动过,有人走过来的时候带着食物,分了一块给旁边的人,没有说话,然後安静地吃完。我坐在那里,让火光落在身上。
过了一阵子,一个人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不是并排坐,是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像在确认「我没有要靠近你」之後才坐下。我没有转头看他,但他先开口了。
「你是昨天进来的。」
不是问句。我点了点头。
「你去了酒馆。」他说,「还活着。」
「……对。」
他沉默了一阵,然後低声笑了一下,不是嘲笑,是确认之後松了一口气的那种。
「你知道营地里的人怎麽说你的吗?」
「……不知道。」
「他们说,有人走进酒馆、坐下来、跟金志钊打了一场,然後从门口走了出来。不是被抬出来的。」他顿了一下,「在过去两个月里,这种事只发生过一次。你是第二次。」
我没有回应。他继续说下去,视线落在火堆上。
「你知道第一次是什麽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