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对不起，我也该说。」
白小诚却突然出声，泛红的眼眶里蓄着泪光。他看着一言不发的白剑晴，低下了头，声音满是自责：
「前几日，我曾和顾兄弟单独聊过。我那时……甚至自私地希望他能主动向你表达心意，希望你能接受他。」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我想着，只要师父能接受他，便能彻底斩断对我的情丝，而我……也能b着自己彻底Si心。可是，顾兄弟不愿意。师父，对不起，我不该用这种方式……」
白剑晴静静地听着，面上看不出喜怒。半晌，她自嘲地苦笑了一声，缓缓抬起眼：「要道歉吗？那b起你们，我更该向你们二人道歉。」
白小诚与顾玄虚同时愣住。
白剑晴负手而立，晨风撩起她蓝sE的衣袂，显得那般落寞而决绝：
「小诚，当初我陪你回苗疆，看着你成为万灵瀑峒之主，却不准你随意离开、非要你留在苗疆，是因为我与你一样，早就知晓彼此的心意。我不想看着你顶着欺师灭祖的恶名、背负天下人的非议，所以我宁愿你恨我。」
白小诚身形一震：「这其实我也明白，师父是想藉此让我Si心。但後来水萤姐姐要我别管那麽多，叫我已探查覃隐之名，跟随你去中原……」
白剑晴幽幽一叹，接过他的话头：「那日在十万大山，你被檮枭、檮鸷围攻。我发了疯似地折返回去救下你。那时我便知道，你绝不仅仅是为了寻找覃隐，你只是想陪在我身边……可我当时，却懦弱地选择了装聋作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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