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迎面走来的白剑晴与白小诚，顾玄虚脚步微顿，乾涩的喉咙里只挤出低低的一句：「对不起。」
白小诚看着他那张疲惫至极且毫无生气的面孔，心中不忍，急忙上前一步：「顾兄弟，好端端的，为何要道歉？」
顾玄虚自嘲地牵了牵嘴角，眼中是一片万念俱灰的空洞：
「幽楼覆灭，大仇未报，如今的我，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丧家之犬。我不愿再留在此处拖累你们。但在离开前，有些话我想说清楚，你们……便当我临行前多管闲事吧。」
他深x1了一口气，强行将翻涌的酸涩压下，转而将目光落在了白剑晴那张清冷如霜的容颜上：「你应该也早就察觉到了……我，我是喜欢你的吧？」
白剑晴身躯微微一震，一向清冷自持的脸颊上，悄然泛起了一抹微弱的绯红。她没有别开视线，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顾玄虚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释然，随即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但我心里明白，你和小诚，其实是互相喜欢着彼此的。只因碍於世俗的师徒之名，你们才一直隐忍克制，不愿将这层窗纸T0Ng破。可如今，我遭逢巨变，此番离去，许是生Si永别。我真心希望你能抛开那些腐朽的世俗规矩，和自己所Ai之人，安稳地共度一生。」
白剑晴与白小诚同时一僵。这段深埋心底、连彼此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情感，第一次被如此当面点破，两人的脸颊瞬间红透，神sE皆是局促不安。
顾玄虚转过头，看着一旁手足无措的白小诚，眼中带着几分歉意与温柔：「小诚，对不起。我才是那个多余之人，往後……我再也不会留在这里打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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