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那本《奇门五总gUi》:「所谓趋吉避凶,指的是在特定的时间点走向特定的方位。当一个人能够用身T直接感知到天地之气的流动时,他就不再需要借助盘面来测量了——他的身T本身就已经变成了那个仪表盘。」
陈冬至坐在那里,让这些话在T内沉淀下来。刚才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确实感觉到那个方向有一GU隐约的暖意,而绿灯亮起之後,他走过去,暖意没有消失,而是伴随着他穿过了整条街道。那条路径在几个关键拐点自动调整了导向,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牵引力校准过一样。
他把茶杯放回柜台上:「那您这块玉片,是从哪里来的?」
「从一座明代道观的遗址里找到的。道观已经塌了,只剩地基和一段残墙,玉片被嵌在墙壁的夹层里,被一层灰浆封着。我是从一个盗墓者手里收过来的,他拿它当普通的古玉卖,没看出里面的内容。」老人顿了一下,「他说那座道观的位置,在一条旧驿道旁边,上通川西,下达滇南,东南方向有个位置,那条旧路你应该也走过。」
陈冬至没有回答,但他在心里把那条路的方向跟自己的路线对了一下——川西、滇南、东南方向,正是沉龙谷所在的位置。
他沉默了一阵:「您说的趋吉避凶和修道之间的关系,确实是同一件事的不同层面。」他站起来,「这块玉片——您真的不卖吗?」
老人伸手把那只木匣轻轻推到陈冬至面前:「你刚才说你走过了那条通路,现在又说你走过了那段旧驿道。这块玉片放在我这里三十多年了,没人认得它,也没人能读懂它。你能认得,就带走吧。对我来说,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等到了能读懂它的人。」
陈冬至接过那只木匣,老人的声音在背後响起,带着铜香炉搁回桌面时的轻响:「奇门遁甲被称为三式之学中的一员,上观天象、下测地理,本身就是在修道。」
陈冬至推门走出古玩店,巷子里的光线从午後的明亮开始转向温和。他握着那只木匣,感觉到一GU持续的微温从木质表面传入他的掌心。他没有低头去看那块玉片,只是握着它,沿着巷子往外走。丹田里那团暖意正在以稳定的节奏搏动着,像一根已经熟悉了自身弹X的琴弦,每次振动都b前一次更接近它自己的音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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