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经历过任何性爱的阴部光滑洁净,阴蒂温顺地贴合在花穴外,睡莲很满意这样纯洁的母体,一鼓作气地捅入了花穴!

        睡莲只是捅入了一个小小的尖头,即使如此,对于没有过任何做爱经历,从未开发过下体的弗莱彻姐妹来说,这一点的侵犯也格外地难以忍受。

        教廷驱魔人身体本就敏锐,何况又是戴着魔气的睡莲,异物侵入感格外地明显,弗莱彻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她觉得一扇一直被自己紧紧关闭着的门,在今日被睡莲强行打开了一条缝。

        弗莱彻紧咬着唇,一言不发地承受着,她的穴肉实在是太敏感,甚至于连莲蓬上的细碎纹路和突起都可以感受到,她努力平复着心情,竭力去思考破局之法,但她难耐抬起的双腿和绷直的脚尖都暴露了她并不平静的事实,而约翰斯顿则是直接痛骂出声,哆嗦着咒骂着那些该死的睡莲。

        莲蓬在打开弗莱彻和约翰斯顿花穴口,埋进去尖尖之后,忽然停止了动作,这期间弗莱彻和约翰斯屡次想要挣脱花须的束缚,除了让手上脚腕上又多出几道红痕外一无所获。

        不仅手脚被束缚住,下身和莲蓬接触的地方也愈发粘腻肿胀起来,难以挣脱……等等,粘腻!

        弗莱彻反应了过来,然而为时已晚,莲蓬已经分泌好了产卵所需的黏液,莲蓬头在她体内涌动了两下,然后缓缓吐出了一颗浑圆的莲子!

        “啊……啊!”弗莱彻再也无法克制自己,忍不住呻吟出声,莲子一个接着一个,缓慢但坚定地依次在她花穴中涌动前进,弗莱彻甚至可以感觉到它们在通过处女膜中心的小孔时,处女膜被反复拉扯所产生的轻轻晃动,那感觉,就像最脆弱的神经被人抓在手上把玩一样,带来一种让人恐惧的战栗。

        这些魔王睡莲射出来的莲子,并不算特别坚硬,但和柔软的穴肉比起来,正好是一个可以碾压着穴肉又不会硬到难以通过的硬度,弗莱彻的阴道被这些莲子充斥,那种肿胀感让她无比陌生,也无比害怕,她可以坦然地接受疼痛,但这种馄饨模糊的痛感,还带着隐隐的快感,她羞于承认自己作为教廷驱魔人,居然在被魔物玩弄时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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