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不断前进着,淤积在紧闭的宫口外,弗莱彻连呼吸都不敢了,无力地垂下身体,唯恐自己轻微的动作会让那莲子有钻空子的机会。
堆积在宫口前的莲子越来越多,宫口被压的哆嗦起来,终于,说不清是哪个莲子的到来,宫口终于彻底不堪重负,被打开了一道小缝,莲子蜂蛹而入,很快就灌满了整个子宫!
弗莱彻此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的子宫莲子填满,小腹鼓起,沉甸甸的压迫下她居然体会到了一丝快感,而且更让她恐惧地是,一种更陌生的感觉在她花穴深处酝酿,一种温暖的瘙痒的模糊的一团呼之欲出……弗莱彻觉得自己喉咙发干,真是疯了,她心底居然有一丝空落落的,像是在期待着更粗暴的进入。
完成了对母体产卵,那些魔王睡莲瞬间枯萎,弗莱彻和约翰斯顿都松了一口气,魔物消失了就好,至于魔物给她们身体带来的异样——反正又没有破处,她们仍然是圣洁高贵的教廷驱魔人,至于她们那怀孕一样的肚子,一点点魔物的伴生物,回去喝点魔药就可以解决。
缠绕着的睡莲枯萎,弗莱彻刚准备下到沼泽,寻找折返的路,带着约翰斯顿离开这个鬼地方,一条藤蔓忽然游走了过来,缠在她腰部,一把提起了弗莱彻!
她听到妹妹惊叫一声,显然是遇到了一样的突发情况,弗莱彻心下焦急,想去确妹妹的情况,突如其来的大雾却阻断了一切视线,弗莱彻眼前只剩下一条细细的藤蔓,连沼泽都消失了,只有一片混沌的黑暗。
缠在她腰间的藤蔓将弗莱彻的两腿掰开,用力摁在了直行藤蔓源头突起的肿块上!
藤蔓面目狰狞,其上还有密密麻麻的细小突起,对于未经人事的弗莱彻的花穴来说,甫一接触便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白皙的皮肤都戴上了红色,阴蒂剐蹭在藤蔓上,阴唇也被压成了薄薄一片,花穴下意识的分泌淫液来润滑,在藤蔓上濡湿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痕迹,淫靡极了。
弗莱彻喘息着,呼吸急促起来,她被藤蔓推搡着坐在藤蔓上前进,脚不着地,浑身的重量都在花穴吃着的那一小段藤蔓上,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晰的感知过,最敏感的地方被摁着和粗糙的藤蔓面接触在一起,时不时还有小刺戳在已经红肿的阴唇上,即使弗莱彻已经再三克制,最终还是遵循了本能——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一大股液体从她逼口和藤蔓接触的地方喷涌而出,滴滴答答的洒落在地上的黑暗中,落成一片银色的水汪,倒映着红肿的逼口和深深勒人花穴的藤蔓。
更致命地是——弗莱彻难耐地弯腰,捂着隆起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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