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睡懒觉，我刚醒。」
「那就是懒觉。」
沈令仪翻了个白眼，侧身让程欢进来。程欢走进来，环顾了一下沈令仪的房间——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乾净，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一个强迫症患者的样板间。
「你房间跟你人一样，」程欢说，「什麽东西都在它该在的位置。」
「这是夸奖还是批评？」
「夸奖，」程欢把袋子放在餐桌上，开始往外拿东西，「我喜欢秩序感。你是一个有秩序感的人。」
沈令仪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程欢忙碌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程欢把餐盒一个一个打开——皮蛋瘦r0U粥、油条、煎饺、一碟酱菜、两杯豆浆。全是热的，打开盖子的时候蒸汽升腾起来，在晨光中形成一层薄薄的雾。
「你什麽时候去我妈那里拿的？」
「六点半，」程欢头也没回，「你妈五点半就起来熬粥了，说皮蛋要现切才好吃。」
沈令仪的笑容收了一下。
「她几点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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