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误会解除了,池溪也不再像之前那样郁郁寡欢。
她觉得自己应该抽空和他道个歉,并主动坦白她在给他泡的那杯咖啡里吐了口水。
好吧,的确有点恶心。可谁让他当时的话惹她难过了,而且她没有任何还击的能力,只能用这种幼童一般的手段来报复。
她并不知道沈决远早就发现了她这个幼稚的报复。
“既然是这样,昨天晚上你和我说的那些话,应该也是我的幻觉。”她松了一口气。
沈决远其实很好奇,自己说的那些话在她耳中变成了什么。
池溪看上去有些扭捏:“你说的话和平时差不多....就是我刚住进沈家的时候,但你昨天晚上...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
“什么话?”
□*□
虽然这么说有些羞耻,她觉得那个时候的沈决远很带感。接受顶级教育的男人,顶着那张优雅自持的脸,说出这种下流粗俗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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