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这样的。

        他脖子上的十字架送给了那个亚洲小孩,此时此刻,他却希望十字架能够扎穿他的胸膛,消除他灵魂中的恶。

        沈决远无力地抱紧她,他轻声叹息,温柔地和她做着保证:“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成为你的噩梦。”

        他是一切安全感的来源,拥有让人相信他的可怕魅力。所以当玛丽索原话转达给她听时,池溪点了点头。她相信他。

        而且她也不觉得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

        至少知道沈决远不是真的讨厌自己而说出那些刻薄的话。

        只是自己被娃娃影响,导致出现了幻觉。

        这些天来委屈终于得到了化解。

        她甚至羞耻的想,这样她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在和他做的同时,享受他那种训诫一般的s感。她早就说过,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披着绅士皮囊的s,会在她不听话的时候,单手按住挣扎乱动的她,另一只手则抽出皮带,严厉地抽打她的屁股。

        但他不会抽的很用力,而是控制住力道,保持在让她吃痛长记性,又不会太痛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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