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延舌尖顶了顶牙齿,点点头:“行啊,那你给列几个,我听听。”
赵忠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语气毫无波动:“您前年,也就是分化第一年的耐受性测试等级是F。但今年的测试结果是D。虽然是低耐受,但鉴于您去年没有进行测试,我们合理推测,是可以通过持续治疗逐步恢复到正常水平的。”
“推测。”陆延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笑了一声,“所以你们是拿我在赌。”
“不是赌,少爷。医生给的是基于现有数据的专业判断,并且您的激素水平、受体活性,比之前都有明显改善。”
陆延没再说话,双手插兜,在窗前站了一会儿。
落地窗外是医院后面的一片小花园,下午的阳光打在他侧脸上,白得晃眼。
他就那么背对着我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脚底下跟生了根似的,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空气里那种香氛味这会儿闻着更重了,甜得发腻,让人有点反胃。
赵忠良估计是身经百战了,又用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贝尔蒙医生那边已经约好了,两周后复查,最近开的药也换成了新一版方案,副作用会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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