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快意的劲儿过去之后,不安感又泛上来了,沿着后颈一路麻到指尖。
所以,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的检查结果为什么全是正常的?
一个没有腺体的人,怎么会所有指标都正常?
医院里也是群草台班子吗?
还是因为我是个外星人,所以根本查不出来?
我现在感觉自己要疯了。
在陆家的这几天,跟在福利院那几年受的苦已经齐平了。只不过一个是物质上的,一个是精神上的,但痛苦程度不分伯仲。
手心按住发热发烫的双眼,好像这样就能将某些液体逼回体内。但适得其反,它们更像是找到了遮蔽,肆意地流出。
我不能再哭了,再哭眼都要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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