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看着我,语气恭敬地说:“接您离开。”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最一开始哪去了?

        我爸妈死的时候,我在医院被当成医学样本翻来覆去检查的时候,我在福利院过第一个冬天,暖气管坏了一周没人修,快要被冻死的时候,你们在哪?

        当然,我没胆子问出口。

        因为他也就是个打工的,只是在通知我。

        牛马何苦为难牛马。

        院长殷勤地问我要不要收拾东西。

        我说不用,本来就没什么东西。

        一个背包就装完了我全部的家当。

        走出福利院大门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车停在路边,车门已经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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