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根粗线跟着熔化,锅里翻起的油光随之消失。她知道自己曾站在灶前做过无数顿饭,却想不起火该开多大,也不知道一条鱼该从哪里下锅。
她没有去抢那些线。
不是不想留下,而是已经不知道该先抓哪一根。
最後,整张网只剩腰後那根由上一间屋子带来的粗线还吊着她。它一头缠在她身上,一头伸进上方黑暗。红光沿着线身缓慢靠近,经过肩膀、後背,再来到腰间。
林雅雯低头看着它。
这一次,她没有扯。
线在眼前化开,身T骤然失去支撑。她往下掉去,熔岩越来越近,原本分散的热浪变成一整片压上来的高温,四周的空气像烧红的墙,将她从头到脚包在里面。
林雅雯以为自己会在碰到熔岩的那一刻消失。
可她没有。
黑sE表层被她撞开,黏稠的红光从四周合拢。灼热立刻钻进身T,每一处都像被闷在滚烫的水里。很热,也很难受,却没有把她烧焦,更没有让她失去知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