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是活该受到一些伤害的。
欣特莱雅冷酷地想。
对暴力忍让的人就会吸引暴力。
“好的。”临光的声音仍然温和,“您需要我怎么做?”
临光的鼻梁很高,睫毛很长,无论怎么看都是很适合坐上去的一张脸。
欣特莱雅确实这么做了。
她穿着一条在正中间有蝴蝶结的白色三角内裤,濡湿的痕迹在上面非常明显,骑到临光脖子上。
临光在得到允许后用手抚摸她的躯体,从髋骨到乳房下缘。
欣特莱雅没穿内衣,只有抹胸,她熟练地自己揭下,扔到床底。
紧接着是那条半湿的内裤,但它的归宿是枕头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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