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聪明,轻而易举地混入经常光顾会所的富婆们的聊天室,打听到了一些事:

        玛嘉烈·临光的父母很早就离开她了。她欠了很多钱,家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妹妹。

        会所对员工信息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所以这些信息的来源很容易猜测。

        里面有一位家财万贯的女士是临光的老主顾,钟爱年轻俊美的库兰塔——需要强调,这是一个泛指。

        可怜的、愚蠢的临光或许在刚入行时曾经天真地向给自己买昂贵礼物和抗过敏药的年长女性倾诉衷肠,一时把那个女人当作真正透过她金灿灿的皮囊欣赏到她灵魂深处的好心人,而非“花钱嫖娼”的恩客。

        显然那都是傻逼的幻想,女士转头就把临光的悲惨身世和她可笑的莽撞笨拙讲给每一个摸过她腹肌和屁股的人听,在屏幕那头用戴着施华洛世奇钻石的手掩嘴笑。

        我很喜欢这些善良的穷孩子。女士说。你给她钱,把她当成廉价可用的出租车,她还觉得是自己亏欠了你。

        那是个喜好践踏他人的女人,欣特莱雅没有那么残忍,她只是无聊。能让她忍住不想着把前男友的肉一片片割下来的方法就是转移注意力。

        她高兴地捕捉到临光眼角受伤的神色——她显然感到受辱。

        临光不是个低自尊的人,但她太过把他人放在自己之前了,她是多么需要钱来偿还债务、保障家族的名声和妹妹的幸福生活,这个过程中出于自保,她的潜意识会以“忍辱负重”为由来感动和安慰自己,从而呈现出任人欺侮的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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