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静被助手拖回诊疗室,身体瘫软如泥,背部和臀部的鞭痕渗着鲜血,阴道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催情药的热流让她敏感得几乎发狂。
诊疗室的灯光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医生草草处理她的伤口,敷上药膏,包扎敷衍,像是只为保住她的命。
王少的“宽恕”如同一道微弱的光,短暂地照亮了路静在地狱般的处境,却无法驱散天鹭会所的黑暗。
会长遵照王少的指示,命令助手将路静送往理疗室接受治疗,以确保她不至于因伤势过重而丧命。
理疗室位于会所深处,墙壁雪白而冰冷,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的混合气味,刺眼的灯光投下路静扭曲的影子,像是对她破碎尊严的嘲弄。
路静被拖入理疗室,双手仍被粗棕绳反绑,绳子勒得她手腕血肉模糊,肩膀因长时间吊缚而隐隐作痛。
她的纱裙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汗水和体液,背部和臀部的鞭痕渗着鲜血,阴道的木刺伤口虽经简单处理,仍火辣辣地疼。
催情药的残余让她的身体敏感得近乎崩溃,每一丝触碰都像是在撕裂她的神经。
她的眼神空洞,泪水干涸在脸颊,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医生是一个面无表情的中年女人,眼神冷漠如机器,手中的针管和纱布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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