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长示意助手将路静推到王少面前,她重重跪在地上,臀部的伤口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剧痛让她身体一颤,低声呜咽。
会长站在一旁,语气恭敬:“王少,这贱奴知道错了,特意来给您赔罪。您看她这副惨样,债也还得差不多了。如果您不满意,我们继续收拾她,保证让您舒心。”
路静低垂着头,泪水滑落,声音沙哑而颤抖:“王少……我错了……当年是我嘴贱……是我蠢……求您……求您放过我……”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一缕风,带着屈辱和悔恨,每一句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血。
她的脑海中闪回大学时的画面:广播室的哄笑、王少的羞耻、闺蜜的怂恿、自己的得意。
她后悔了,后悔自己的刻薄,后悔让自己沦为这无尽的玩物。
王少冷冷地打量着她,目光如刀,嘴角扯出一丝戏谑的笑:“路大小姐,当年你骂我‘癞蛤蟆’的时候,可没这么低声下气啊。现在知道错了?晚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的伤痕,语气中透着冷酷,“不过,看在会长的面子上,这件事先过去了。但你给我记着,以后别让她太舒服。一舒服,她就忘了自己是谁。”
会长连忙点头,赔着笑:“那是自然,王少您放心。这贱奴我一定好好管教,绝不让她舒坦。”他转头看向路静,语气冷酷,“听见了没?王少宽宏大量,饶你一回,还不快谢恩?”
路静的泪水滑落,喉咙沙哑,低声说:“谢……谢王少……”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不可闻,带着屈辱和绝望。
她的内心在无声地呐喊:我真的错了!
但她知道,这所谓的“宽恕”不过是另一种折磨的开始。
王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漠然:“先给她治好了,别让她死了。死了就太无趣了。”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会长,记得让她一直记着自己欠我的债。”会长连忙应道:“一定一定!王少您放心,我这就去办,保证让她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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