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霜抬头,「她是那些工人Si的时候在场的人?」
「她应该是当时的现场安全监管,」他说,「负责工安稽查,包括事故的通报和记录。如果在她任职期间发生了多起工安事故,而她是负责记录的人,那她就是知道事故真实情况的人。」
「如果她拒绝配合修改记录——」
「就被解雇,」他说,「然後消失在系统里。」他把眼镜架了一下,继续查,「我找到她在劳动部认证系统里的个人记录,她在被翡翠山庄解雇之後,有一个短暂的在职记录,在另一家公司待了不到三个月,然後就没有新的任职记录了。」
「多久了?」
「大约一年前,就没有继续出现在任何系统里。」
林晓霜把这个放进她的感知框架里。一个知道太多的人,被消除了她的公开存在,要麽是主动躲起来,要麽是被动消失。两种可能,结果一样——找到她,不容易。
「你有办法找到她的联络方式吗?」
「我找,」裴德胜说,「她的职安证照是实名登记,有一个通讯地址。我去查那个地址对应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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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地址,在林口一个普通的住宅区,是一间租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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