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妆完全花掉,眼影晕成烟熏,樱桃红唇膏被自己咬得斑斑驳驳。
低胸白衬衫被汗水和泪水浸透,紧紧贴在C杯义乳上,乳沟深陷,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晃动。
格子短裙早已被撕成破布条挂在腰间,像战败的旗帜。
肉色丝袜被撕扯得出现几道细微的抽丝,蕾丝边完全卷起。
大腿内侧更是一片狼藉——透明的前列腺液像决堤的溪流,顺着丝袜表面不断向下流淌,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一直流到小腿肚,再滴落到黑色小皮鞋的鞋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阻精环的金属环死死箍在我的鸡巴根部和卵蛋上,那冰凉的金属边缘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每当林叔的鸡巴顶到最深处,前列腺被碾压得喷出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时,鸡巴就会在环内疯狂跳动。
龟头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大张,却被环内的凸起颗粒死死堵住,一滴精液都喷不出来。
那种高潮已经冲到喉咙却被硬生生压回去的折磨,让我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
“主人……我……我要射了……射不出来……好难受……啊……前列腺液……流了好多……丝袜全湿了……”
我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却带着无法抑制的浪荡。
林叔的抽插越来越快,鸡巴像不要命的活塞,在我已经红肿到极限的骚穴里进出,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穴肉被带出来翻卷,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穴口被撑成一个夸张的圆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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