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听到我那彻底放浪的叫声,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得像野兽般的闷吼。
他的双手猛地扣紧我丝袜包裹的细腰,那粗糙的指腹隔着已经被汗水和前列腺液浸透的尼龙纤维,深深陷入我柔软的腰肉里,几乎要把我的腰肢掐断。
“小骚货!叫得这么浪!叔叔今天就把你这被阻精环锁住的贱穴干穿!”
话音刚落,他的抽插瞬间从狂暴升级为彻底的毁灭性冲刺。
原本就已经极快的节奏现在完全失控,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红肿外翻的穴口,粗长的茎身带出大股混合着肠液、残精和润滑油的白色泡沫,然后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向前一挺——“啪!!!”
粗壮得鸡巴连根没入,卵蛋重重拍在我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啪”撞击声。
那声音在包房里回荡,像鞭子抽打在肉体上,每一下都让我全身剧烈前冲,义乳在低胸衬衫里疯狂晃荡,差点把扣子全部崩开。
龟头一次次精准而凶狠地撞击我最敏感的前列腺,那已经被操得肿胀发烫的肉芽被粗暴碾压、摩擦、顶撞,像被电钻反复钻击。
“啊——!主人……太猛了……前列腺要被干烂了……啊啊啊——!”
我扶着落地镜的双手指节发白,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吱吱”声。
镜子里,我的女装模样已经彻底崩溃:大波浪假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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