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不能散!」他的声音沙哑却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血堵住的喉咙里y凿出来的,「老夫还站在这里,阵就不能散!」

        第一箭就是在这时候来的。

        从苍龙骑兵的侧翼飞来,箭头钉进他的锁骨下方。他反手一把折断箭杆,眉头没皱,像折一根枯枝。第二箭接着来,从另一个方向,钉进大腿。箭镞从腿甲缝隙钻进去,卡在骨头上,每动一下都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踉了一步,刀往地上一cHa,y生生撑住。第三箭侧腰。第四箭左肩,他身形一个剧烈的晃动,单膝撞在地上,膝盖骨磕在石块上的声音清脆得像瓷碗碎裂。

        「将军!」亲兵扑上来要扶,被他一刀背撞开。

        「老夫……还没Si。」

        然後第五箭来了。

        这一箭不是流矢,是瞄准过的。苍龙神弓手,从坡上居高临下,瞄准了铁木犁的x口,甲片已被武凯的剑削裂,内衬露在外面,一起一伏地喘着。弓手瞄了很久。他在等铁木犁喘气时x口最稳的那一刻。

        箭镞破甲而入,从肋骨缝隙间穿进去,力道大得把他整个上半身往後撞。铁木犁终於没有站住。他单膝跪在屍堆上,刀cHa进土里撑住身T,血从嘴角、从甲缝、从箭杆周围不停地渗出来,在脚下汇成一小滩暗红。那暗红越扩越大,浸Sh了他的靴底,又顺着靴底的纹路往低处淌。

        「将军!」

        亲兵这次没有再扶他。他们知道,再扶也没用了。他们只是默默地、自发地在铁木犁身前围成一道人墙。盾牌一面接一面竖起来,把他围在中间。他们要用自己的命,替他挡住第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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