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朋友，不知道他们会变成他和何竞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不知道很久以後的某个晚上他们会透过视讯镜头看着彼此躺在各自Ai人的旁边，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同样的结论：我们都找到了对的人。
四个人又聊了一会，话题从「何竞你到底有没有在吃蔬菜」歪到「林楚歌你那边现在几度」再歪到「你们什麽时候要来找我们玩」。
何竞说等寒假，林楚歌说等春假，两个人同时开口讲了不同的答案，又同时转头看了对方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央抿和田佳冬都看到了。
「看吧，」央抿说，「你们两个才是真的早就在一起。」
「闭嘴。」何竞说，但他没有否认。
他把毛巾从头上拿下来，挂在椅背上，拿起那杯已经被他和林楚歌轮流喝了两口的牛N，递给林楚歌，示意他喝完。
林楚歌摇头，把杯子推回去，何竞又推回来，两个人无声地在那边推来推去，完全不记得视讯还开着。
「我们挂了，你们继续推。」田佳冬说。
「等一下...」何竞忽然叫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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