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咬着牙,脸庞完全扭曲,浑身气的哆嗦起来,整个人都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床上的梅露塞捂住咪咪露耳朵,不让睡梦的她听见这种争吵。
以她敏锐直白的性格会坏事的。
闹不好还会恢复和芙兰作对的局面。
“我想恢复以前白丁的身份状态,把康应那些人全都杀了,律师也好,法官也好,什么狗屁警视厅,什么舰队代表人,全都蛇鼠一窝,我要他们死个干净,我要他们死,他们那些狗腿子也一样,我要把他们全都杀了,杀了!”
忧捂着胸口,努力平复内心疯狂的杀欲。
他根本就咽不下这口气,只是……只是想到以如今身份去做一个杀手,一个佣兵,一个暗处的老鼠,会给芙兰和皮埃尔堡带来多大影响。
而且柳德米菈快要出生了,他不想让孩子有一个只知道用武力解决问题的混账父亲。
“笨蛋忧~难过的话就不要一个人死挺着!”
芙兰猛的抬起头,晨星般的双眸含着晶莹泪珠,娇媚的脸上早流下两道闪亮泪痕,张开双臂,迷人小脚用力一弓,整个人把忧紧紧抱住。
女摄政悬挂在爱人身上,不要命的把双唇贴上去,她用了力,房间里可以听见湿吻带来的“卟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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