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登上统治阶级的平庸男人展现出自己最傻逼,最无能的一面。
“我尸位素餐的大将军啊,你逃避自己身份的欲望,却又享受身份带来的便利,现在又要撇清关系,是想表明清白之身?”
似是她心中怒意的发泄,芙兰说出的话都是“实情”,忧纯粹是烂泥扶不上墙。
心中淤积的异样委屈让忧脑中一片空白。
是自己的错。
芙兰早该有一天这样批评自己。
“我……”
“你想抛下我们母女自己逍遥吗?”芙兰再度捅刀,直插心窝。
“不,我不会的!”
“那你为什么总想逃避,在西都你就说带着我抛下一切去过二人世界,你想想那些跟我们去皮埃尔堡的贫民,想想他们中冒着生命危险报名参军的支持我们的人,还有大家……梅露塞,普莉美拉,还有韦丝娜,她们义无反顾的加入进来,支持我们改变教国,难道只是因为我们的身价高了,看了几段低劣的人性,就放弃这些无辜的子民吗?”
“不是的啊,芙兰!我……我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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