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寿没有多说,他早就纳闷,堂堂世袭指挥,便是自身惹了官司,也没有拿不出十两银子解救岳父的道理,这两家的关系怕是人走茶凉咯。
“巧姣姐姐不是说了么,那凶犯定是拿走绣鞋的刘彪无疑!”
“青鸾姑娘说得有理,可一无凶器,二无人证,刘媒婆一口咬定已将绣鞋给了傅鹏,那刘彪的嫌疑怕是比傅鹏还轻些吧?”
“笨蛋!难道看不出来刘媒婆在袒护儿子,只消大刑逼供,还怕他们不如实招来!”刘青鸾鄙夷地看着丁寿。
“姑娘怕是没见到刘彪的模样,脑袋脖子差不多一般粗,一身腱子肉,伤口汩汩淌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样的狠主儿靠大刑怕是榨不出什么来。”
刘青鸾还要再说,丁寿一口打断,“况且便是逼出什么来,大不了和傅鹏一样,一人一个口供,谁能说清谁真谁假!”
“难道你认为还是傅鹏杀人不成?!”刘青鸾抱臂冷笑。
“丁某断案只求真相,不会颠倒黑白,冤枉良善。”丁寿说话并不客气,臭丫头片子,给她脸了,“至于如何审案,就不劳青鸾姑娘操心了。”
“似你这样迁延时日,何时才能结案?兴平家里还等着启程呢。”
“丁某时间虽不比姑娘金贵,可也同样耽搁不起,三日之内定然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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