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鹏居丧未满,色心萌动,借玉镯勾搭孙氏玉娇,居心叵测,此等无行浪子,不遵孝道,不识礼义廉耻,犯下凶案不足为奇。”曲锐掷地有声。
安惟学捋须笑道:“郿县令尹李镒上任以来仁明勤慎,一钱不私,操行高洁,士民称颂,可称‘冰药’,他所断之案,不应有枉纵之情。”
你们二位什么路子,好色就得好杀,清官就不会断错案,这他娘挨得上么!
丁寿只觉脑仁要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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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至后堂,早有三女在此等候。
丁寿简要将审案经过说了一遍,宋巧姣神色黯然,刘彩凤唏嘘不已,刘青鸾冷笑连连。
“一个登徒浪子,行止不端,巧姣姐姐你怎会找了这个婆家?”
“青鸾!”刘彩凤申饬了妹妹一句,对宋巧姣展颜道:“妹妹莫听她胡言乱语,这婚姻大事岂由咱女儿家做主。”
宋巧姣勉强笑道:“姐姐说的是,家父昔年在傅家做幕讲蒙,与傅老爷交善,便由两家长辈做主定了姻亲,原说等守孝期满,便可完婚,怎料遇到这桩事,其实傅鹏他……人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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